如梦似幻的平天山
银装素裹的平天山,那是一场寒流的杰作。登临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大山,我想到了毛泽东的《沁园春·雪》。
这巍峨挺拔的平天山,平常白云飞渡,霞光万道,满目青翠,而此时漫山遍野白茫茫一片,全被奇妙的雾凇包围,不正像是北国风光,千里冰封?
这气势磅礴的平天山,每一棵草、每一棵树、每一座山岭都如梦似幻,挂满了冰凌,这连绵起伏的山脉,不正是山舞银蛇,原驰蜡象?
我也想起了陈毅元帅的诗句:“大雪压青松,青松挺且直。”看啊,晶莹剔透的寒冰里,那些松树,还有那些杉木、香樟、桫椤……它们的叶子就像玉树琼花中的翠玉,绿意盈盈地闪着青光,而等到冰雪融化时,它们会更加生机勃勃!
大地窗花
分外妖娆的平天山,又何止千树万树梨花开?看啊,山脚下这些低矮而茂密的灌木,每一张叶子都镶嵌了洁白的花边。
花边上的毛刺,似是随意,却又像有规律可循。是谁的巧手精心刺绣?
密密麻麻的树叶由晶莹的冰花连接在一起,看上去仿佛就是大地的窗花。
这大地的窗花,她们白的白得冰清玉洁,绿的绿得坦然自若,看起来总是那么迷人!
暖流哟,不要那么急着过来,你来了,窗花她们就得走了,她们会急得流泪……
早开的山桃
那寒流来得多么急促,这一株早开的山桃猝不及防就被冰封了,封住了她盛开的花朵,也封住了她的花蕾!
来不及忧伤,来不及怨艾,这一株山桃甚至还在梦中,在梦中微笑,在梦中等待……这平天山忽然就成了冰雪的世界。
即使这样,早开的山桃还是那么美,甚至更美。可我希望,她只知道自己在盛放中酣睡,而当她醒来的时候,那些寒冰早已了无踪影。
谁能预料,不会遇上寒流?而冰封的日子总会过去!早开的山桃,她醒来的时候,又会听到蜜蜂在歌唱,春风正吹过山头,又吻上她的脸……
山顶上的映山红
山顶上的映山红,大团大团的冰雪把它们簇拥,而寒风的刀子又把冰雪雕刻。
我凝视着它们,其实是凝视着一簇簇火焰。冰雪中的映山红,它们尽管生长在山顶贫瘠的薄土上,但它们依然有铜筋铁骨,此时它们支撑着那一团团的冰雪,又仿佛是在傲视着严寒,它们何曾向命运低过头?
阔大的平天山上,映山红寂静无声。那一团团的冰雪是映山红的棉被,是它们睡梦中的白色火焰……
一株狗尾草
一株狗尾草,它在大草坪上弯了腰。它也许是激动得忍不住才弯腰点头致谢?
它要向谁致谢?向这场突如其来的寒流、向晶莹剔透的冰雪致谢?也许只有经过冰封的岁月,才知道阳光的温暖和平凡日子的温馨。
这株狗尾草,干枯了的狗尾草,这时候,它的美是闪亮的美,是凛冽中的美,是更加迷人的美。
它的美也是深沉的美,是从不曾有过的美!我轻轻地摇动了它,似乎听到它牙齿打颤的清脆响声,但它的笑声又从从容容……
几个耍酷的人
几个耍酷的人,在冰天雪地的山坡上,他们统一解下了上衣,露出不太饱满的胸肌和不太成型的腹肌。
几个耍酷的人,他们想让平天山的雄伟衬托他们的雄健?让白茫茫的冰雪衬托他们的血气方刚?
平天山没有笑,那些冰雪中的草籽没有笑,耍酷的人自己笑了——青春,没有什么不可以!
睡美人
那位睡美人,平天山的睡美人,谁见过?她一定是白衣翩翩,清雅脱俗,美艳惊人,宛若天仙!
在这银装素裹的平天山,似真似幻的她一出现,必定有一层轻烟薄雾相伴随?玉容嫣然的她怎么是尘世中的人?
谁见过?在大草坪上拔剑起舞,她快如闪电,疾如流星,最后剑锋一指,草地上一大片的冰凌即刻簌簌而落!
谁见过?从大平天到小平天,百丈的悬崖,她飞身而过,如履平地,那么轻盈,仿佛就是一只白蝴蝶!
是突如其来的冰雪,让一些隐秘显露出来!这不,在通往山顶的一处密林中,我看到一张精雕细琢的冰床。
这冰床,也许就是平天山睡美人她的床铺……而平常我在城区眺望,我看到的平天山睡美人,蓝天白云是她的被单,大地也就是她的床铺,她总是那么美丽、安详,让匆忙赶路的我也忍不住多看几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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