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有了蓑衣,就意味着有了奢想;有了奢想,就意味着要创新。一转念,伞就有了灵魂,从大街小巷、从五湖四海里蹒跚而出,诗人仿若遇到了一种行走的诱惑,目瞪口呆。伞,就有了美誉:
风雨中游移的音符!
山川乡野移动的风景!
古镇小巷里不灭的诗魂!
苍穹烈日下飘动的蒲公英!
伞以一种平静的态度任人言语,任由诗人的赞美。
伞以一种姿态保持孤独与无奈!以一种无形的力量承受一切压力——
刚才,烈日炙烤着微薄的肌肤,现在,又面临着狂风骤雨的吹打,刚欲乘风飞翔,却被一双如鹰如雁的手紧紧钳住……
伞与人一起走过了大街小巷,走过了斑斑驳驳的鹅卵路,也走过了无数的阡陌,陪伴着一双双一对对情侣数星星看月亮。一切的一切,伞被主人机械地操纵着。每当她在履行着自己的“使命”时,伞,总是在默想一种过程一种历史,思寻那埋葬历史的坟墓,好比当初荣耀无比的油纸伞,这是她的祖宗么?抑或同类?为何她们一去不复返?!
逝者如斯!
伞,以一种彻悟形式疾呼:主啊,你能把我的悲伤当作你的美丽?!我们多少同胞在不惜生命为你们遮风挡雨,你们为何总是在我们老弱病残之时就弃于荒野或无人知晓之地,你们面对那哀鸿遍野的情景还一如既往抬起你那“高贵”的头?!我不是你们的奴隶!请给回我们的自由、我们的尊严!为了一个尊严,你至少给我们一个没有墓碑的坟墓吧!主啊,还予我们的自由和尊严!自由和尊严!!尊严!!
伞,就这样痛苦并“快乐”着,可是,伞还是伞,她怎么也走不出自己!
远方忽然有声音传来:伞啊,你们是高贵的,你每一次张开翅膀站在我们的头上,就给我们增添了无比的温馨和幸福,为我们的生活创造了一种浪漫的氛围,你没有卑微,你不是一直高傲地站在我们的头上吗?
诗人刚欲以伞的名义说一句,顿时哑口无言!